“你们都看清楚了，自己紧着点皮。”
陈皮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人，“有伤的都自己去账上支银钱看大夫。”
“是，陈爷。”
黑眼镜跟着张了张嘴，陈皮也不介意，“你还在看什么？”
“我刚带来的伙计。”黑眼镜摸着下巴，他带人过来时陈皮也注意到了，自然要明着说，“我在想是不是一个没看住人没了。”
陈皮养旁边抬了抬下巴，“那边都是我们的人，自己去找找，记得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活动了一下筋骨，让陈皮生锈几天的身体顿时神清气爽起来。
码头浓郁的血腥味被风吹散，逐渐弥漫到靠近码头的街头巷口。
红府的伙计站在二月红面前大气也不敢出喘。
虽然二月红正在慢悠悠喝着茶，面前摆放着一盘棋，上面黑子白子混在一起看的人眼睛花，伙计的腰更弯了。
“你盯着水蝗那儿的动静。”
良久，二月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淡声吩咐道，又叫来一个伙计，“你和夫人说，今天晚上陈皮不能来吃饭。”
“是。”
暂且不提陈皮回红府会遇到什么，视线回转，落在水蝗府门前，被铁蛋子砸断臂膀的伙计踉踉跄跄的扶住门口的石狮子，脸色黄里透着惨白。
“喂，你谁家的，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他当然知道了。
瘦巴伙计将陈皮的话如数告知，自然被人两棍子打死在门口。
水蝗挥挥手，让人把他抬走扔掉，他则是带着人去红府找二月红说道说道。
在他看来，陈皮只是二月红的手下，哪怕挂着师徒名头，也没有能和他平起平坐直接对话的分量。
守卫大减的水蝗府上，迎来了一只偷东西不讲理的小贼。
曲绫风从角落里慢慢爬起来，确定周围没人后，像是进了粮仓的老鼠般高兴的吱吱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