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耍脾气了是不是,今天,那么多人,你是不是又要把我逼着跳楼你才甘心!”
大丫垂下头,小心翼翼地反驳,
“我......我没有耍脾气,我只是,不想......”
王妈的咳嗽声更重了,
“咳咳咳,咳咳咳,你,你是要气死我。”
另一个与王妈年龄相仿的女人,迅速地接住了不断咳嗽的王妈,
对着大丫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妈也是为了你好,他家有什么不好,你非要在这时候气你妈?”
大丫转过头,声音哽咽,像是人被逼到绝路的最后一步,难得的生出了反驳的勇气,
“人贩子哄骗被卖人的时候,也这样说。”
王妈咳嗽声更大了,
“你!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管不住你了!我告诉你,你就算嫁出去了,我也还是你妈!”
这话刚落,一个中年男子带着棍子进了门,是大丫的爸爸王二,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今天不敢打你!老子就让你看看谁是老子!”
王二准备带着棍子冲进来,被王妈一把抱住,
“他爹!孩子今天不能留伤啊!被那边看见,多丢人啊!”
听到“丢人”这两个字,王二的动作顿住了。而后狠狠地将木棍扔到地上,转身离开了。
王妈哭着对大丫道,
“大丫,你就信我,爸妈不会害你的。”
大丫的视线又转了回去,愣愣地看着王妈,眼神空洞,
“你们是没有害人之心.....但你们想杀了我。”
没有自我意志的躯壳,与死了又有何异。
王妈听不懂,她只是看着大丫哭,
“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杀你。”
她哭得很大声,一边哭一边咳,哭到大丫终于心软了,哭到沈栖觉得自己手上无形的锁链将她束缚得更紧了。
大丫垂下眉眼,慢慢开口,
“我知道了妈,我听话,我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