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啊,别卖关子了,找大伙到底什么事?”
“唉…”
王蔼重重叹了口气。
粗短的手指在拐杖龙头上来回敲打,满脸痛心疾首。
“遥想当天,还是在这间屋子,咱们十人坐在一起,还在商量罗天大醮的有关事宜…”
“这才过去多久?”
“两个月!”
王蔼捶胸顿足地说着,眼眶居然都有些泛红,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哭出声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陈金魁是他王老爷子的私生子!
吕慈尴尬地挠了挠脸。
这两人地盘都在京城,明争暗斗几十年,哪次开会不是互相唱反调、拼命拆台?
在座的谁不知道谁啊?
只不过,大家都是一把年纪的老狐狸...
没人愿意当面去戳破他就是了。
“老夫年纪大了,最是受不了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
王蔼抹了抹眼角,环顾四周,声音悲怆。
“你们说,咱好好的「十佬」,怎么就成了「九佬」了?”
大殿内一片死寂。
无人吭声。
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观,等着看这位从民国时期活跃至今的老家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哦?”
让所有人想不到的是,一片肃静之中,第一个开口搭腔的,居然是老天师张之维。
老天师手捧茶盏,轻轻撇了撇茶沫。
语气悠闲地道:
“我听明白了,老王你,这是急着要选人顶替小陈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