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抱在脑后,懒洋洋地打趣道:“怎么?你跟夏老头儿有仇?”
肖自在深深吐出一口气,缓缓直起身子。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前散乱的头发。
王震球注意到。
他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显然正在极力克制着心底沸腾的欲望!
“我与他无冤无仇……只是……有些饿了。”
肖自在转过头。
那双眼睛里,透着一抹深不见底的血红色!
“西南的...”
“我并不好战...只是天生的杀人狂。”
“生我者不可,因为双亲皆已故去。”
“我生者不可,因而不敢有后……”
肖自在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语气平静,却令人不自觉地毛骨悚然:
“余者,无不可!”
说罢,他微微偏头,目光扫向身后的密林。
“树上的那两个,还有林子里那一个,现不现身都无所谓。”
“但是……”
肖自在声音冰冷,清晰地穿透树林,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马上就要一起执行任务了,今后的接触过程中,还请各位时刻记得……”
“我是个变态这件事情。”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出乎意料的是,王震球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倒一步凑上前。
他一把搂住肖自在的脖子,笑嘻嘻地凑近:
“这么巧?变态嘛?我也是欸!”
王震球脸上露出极度猥琐的笑容,肖自在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手指上明显精心涂抹过的酒红色指甲油。
杀人不眨眼的老肖,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涣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