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她指向前方,眼里却充满忌惮:
“那个保安,不好惹。”
“你们先去嘛。”
张楚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居然是....负责卖票的保安亭?
他一手捂住脸。
“宝儿姐,咱是受邀前来参加罗天大醮,又不是来偷东西的,你怕个毛啊,快下来!”
冯宝宝无动于衷。
“你不是说了要保护我的吗?你不进去,我半路被人淘汰怎么办?!”
“要得了。”
她“咚”地一声跳下树,不知从哪掏出一把铁锹,就往左侧的灌木丛走:
“你们走正门,我找个合适的地方挖进去,放心,没得问题。”
“别闹了!”徐四一把按住铁锹,额头青筋直跳!
“咱们好歹是公司的人,挖什么地道...都走正门!”
他扯了扯西装,跟徐三各分左右,架起冯宝宝,跟在人群后方。
毕竟是天师府眼皮子底下,该排队还是要排的...
十五分钟后。
徐四胳膊肘往售票窗台一搭,熟练地掏出高管证件一拍:“兄弟,我们跟天师府是战略合作单位,老天师特邀来的……”
“门票,一人二百六。”周衍捏着报纸,眼皮都没抬。
“不是,咱这身份...”
周衍屈起食指,敲了敲窗外的立牌:“残疾人、现役军人、六十岁以上老人,一米二以下儿童,你们师徒四人占哪条?”
徐四当场噎住。
周衍冷眼扫过去:“把烟掐了。四个人,一千零四十。”
“不买别挡路,后面还排着呢。”
后方的张楚岚冷汗狂飙。龙虎山的保安这么刚的吗?!
徐四脸黑成了锅底,咬牙切齿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