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他愣住了，每一个频道都是满的，频道列表从头拉到底，一个绿的都没有。
全红！
全部爆满。
老楚坐直了身体，随便选了一个频道点下去。
系统提示：当前频道已满，请选择其他频道。
他又换了一个。
还是满的。
再换。
还是满的。
老楚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发现频道列表有一个频道闪了一下，瞬间从红变绿，又瞬间从绿变红。
有人退出了一瞬间，频道空出了一个位置，然后又被人秒速填满。
他开始盯着频道列表看，手指按在确认键上，开始用自己学会的办法，就盯着一个频道按住确定键不松。
一时间。
老楚的屏幕上疯狂闪烁，每一次弹出的提醒他甚至都看不清楚，便又消失闪烁。
陈扬在旁边看了一眼时间。
“早和你说了不信，不提前登录怎么可能卡的进来。”
“就没有少人的频道了？”
陈扬也只敢看老楚的频道，自己不敢退出去看看，万一一会自己卡不进来就完蛋了。
老楚的声音有些发紧。
“哪有人少的，全满了。”
“这全频爆满，这么多频道，一个个全红。”
老楚就盯着眼前的频道，就卡这一个，耳机中卡频道的嘟嘟声音都快爆炸了。
可他还是没挤进去。
时间不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