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年等人也在这个时候，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了小马旁边。
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小马看了陈永年一眼，声音里压着怒意。
“不仅仅是抖音，他还做出了英雄联盟。”
“和他比，你们一个两个全是废物。”
“连删除颁奖词这种小事，竟然都忘了去做，让刀塔2成为了笑柄。”
陈永年低着头不敢接话，孙强也把视线移开。
继续骂了几句后。
小马深吸了一口气，把怒意压下去。
“那个画面简陋的穿越火线是怎么回事，名字有点耳熟。”
陈永年急忙开口。
“马总，这就是当时我们要代理战地之王的时候，泡菜国那边一定要捆绑销售的那款游戏。”
“穿越火线的引擎太老了，画面和战地之王没法比。”
“泡菜国那边的开发商自己，都觉得这款游戏没有潜力，所以才想低价捆绑出售。”
“除了运营成本之外，几乎是不要分成的地步。”
“我们当时也不想要这款半卖半送的垃圾游戏，所以双方一直在谈判僵持。”
他顿了顿。
“但后来对方突然松口，说有一家公司单独代理了穿越火线，不用捆绑了。”
“当时我还觉得，应该是国内某个小游戏公司因为资金不够，只能代理穿越火线碰碰运气。”
“但我没想到。”
陈永年的声音干涩了几分。
“竟然是秦墨。”
小马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