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趁着少主醉酒时拿下了他的一血。
这种在片里才会有的剧情,居然在现实中,在她身上真的发生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那种片里的女主角。
在昏暗的灯光下,趁对方意识模糊时,带着几分愧疚和更多的私心,悄悄解开了他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
只不过一般醉酒的角色是女孩子。
樱低头看着源稚生把脸埋在自己腰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叹息,忽然觉得,性别互换一下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反正能上到少主,那就是好片。
源稚生闭着眼睛,鼻尖蹭着她腰间和服的布料。
昨晚在车后座,他靠在乌鸦肩上时觉得那个肩膀温润香软,现在想想,大概是喝多了,判断力出了问题。
此刻他清醒得很,能清晰地感受到樱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节奏,能闻到她衣服上残留的极淡的皂角香气。
这个肩膀,这个温度,这个呼吸频率——他不会认错。
昨晚在他床边帮他擦脸的是这双手,帮他掖被角的是这双手,在他睡着之后安静地守在旁边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她。
“樱。”
他依旧把脸埋在她腰间,声音闷闷的。
“……在。”
樱的声音有些发紧。
“昨天晚上,你说只要我在就不辛苦,当时我没回答你。”
他把脸从她腰间抬起来,站直身体,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今天没有戴饰品,长发用最简单的黑色发绳束在脑后,额头上有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翘起。
“现在我回答你:我也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累。”
樱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她在风魔家的训练营里学过无数种应对突袭的方式——格挡,闪避,反杀。
但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应对少主的直球。
她甚至没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会摆脱处女这个身份。
这都得多亏了少主。
樱垂下眼睑,把双手从身侧抬起来,轻轻按在源稚生胸口。
他的心跳透过衬衫布料传到她掌心里,快得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