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温蒂,在乎绘梨衣,在乎所有被他划进自己人范围的人。
而他赫尔佐格最擅长的,就是把这种在乎变成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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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在下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有点难绷。
东京塔第二层的观景休息室被蛇岐八家提前清空了,所有纪念品摊位和自动贩卖机都蒙上了防尘布,座椅被整齐地堆放在角落里。
冷白色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透过玻璃幕墙能看到外面东京的夜景。
新宿的高楼群,台场的摩天轮,东京湾上彩虹大桥的灯光,所有这些都在夜空中铺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但此刻没人有心情看风景。
冷场了。
源稚生靠在玻璃幕墙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落在电梯门上那个静止的楼层指示灯上。
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空白,和平时在执行局下命令时那种精准而果断的姿态判若两人。
樱站在他身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依旧是那副标准的秘书站姿,目光安静地落在源稚生的侧脸上。
温蒂坐在一张还没来得及被收走的折叠椅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又放回去,又翻出来,屏幕上的时间显示他们已经在这层楼待了整整好几分钟。
她忽然很想念路明非。
至少他在的时候永远不会冷场,要么是他在用烂话填满所有空隙,要么是她在和他斗嘴。
乌鸦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他是团队中的话唠担当,作为气氛组,他不能让氛围继续这样冷下去。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夜叉,压低声音说了句:
“看我的”
夜叉还没来得及阻止,乌鸦已经开口了。
“樱,今天胖次穿的什么颜色?”
休息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夜叉用手掌捂住整张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
源稚生的眉头极其细微地跳了一下,目光依旧停留在电梯门上,但嘴角那个弧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紧。
温蒂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震惊和敬佩的眼神看着乌鸦。
这人是真的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