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变得更强。
现在他只是个辅助,时停虽然逆天,但如果没有温蒂在身边,时停结束之后他还是要靠自己。
剑道要继续练,言灵要继续开发,路鸣泽给的那四次机会还没用过。
他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面对什么。
橘政宗,上杉越,猛鬼众,还有那个躲在歌舞伎町牛郎店里的风间琉璃。
不管是什么,他必须站在温蒂前面,而不是旁边。
绕过一个岔路口,温蒂再次用理想流体扭转了一个大火球。
那颗火球是某个猛鬼众混血种的言灵产物,直径差不多有整条车道那么宽,带着灼热的气浪朝他们的车砸过来。
温蒂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理想流体的薄膜在火球表面铺开,火焰沿着无摩擦的曲面滑开,整颗火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了一下,偏离轨道砸进路边的自动贩卖机里。
贩卖机瞬间被熔化成一滩冒着青烟的金属液体,里面那些花花绿绿的饮料罐在高温中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然后前方忽然出现了个人。
上杉越站在马路正中央,依旧是那身深蓝色工作服和那条洗不掉油斑的围裙,旅行袋斜挎在肩上。
他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拦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想也知道,他可是个父亲。
哪有父亲会不管自己女儿的?
亲子鉴定报告还放在拉面店收银台下面的抽屉里,他还没来得及和绘梨衣正式相认,没来得及教她怎么分辨豚骨汤的火候,没来得及在她被人欺负时像刚才那样站在她前面。
路明非急忙打刹车。
虽然他还没开始学驾照,但是对于驾驶这门技术他已经无师自通了。
在秋叶原的街头赛车游戏机里练过无数次,在剑道场上被楚子航训练出来的反应速度用在踩刹车上简直绰绰有余。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好几道深黑色的印记,车身在离上杉越膝盖不到几厘米的地方稳稳停住。
“大叔,你现在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把车窗摇下来,胳膊搭在车窗边缘。
“只要我女儿没事,那就一切都不晚!你们快走,我帮你们拖住他们!”
上杉越把旅行袋放在地上,大般若长光的刀柄从袋口露出一截。
“没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