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稳重,让人安心,站在他旁边就像有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屋檐。
她开始在心里偷偷给他起外号,叫路科。
这个外号太妙了,妙到她一个人走在路上想起来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叫老公太普通,叫明明太日常,路科刚刚好。
既有距离感又有亲密感,既像在叫一个官职又像在叫一个专属昵称。
她在脑子里排练了好几种叫他路科的场景:在教室里叫他,他会不会脸红?
在食堂里叫他,周围同学会不会喷饭?
在床上叫他…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脸瞬间烧红,赶紧用手扇了扇风。
如果等以后在床上被他折腾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悄悄在他耳边叫一声路科,他会不会愣了一下然后……
柏拉图是什么?
温蒂觉得这个名字离她太远了。
远到像另一个世界的哲学课,和她这个满脑子想着怎么给路明非写下一首歌,怎么在他上课偷看她的时候假装不知道,怎么在下雨天理所当然地跳到他身上让他抱回家的高一女生没有任何关系。
你温蒂姐觉得女生就应该生五个崽。
她把这个想法跟苏晓樯说过一次,苏晓樯沉默了好一会儿,用那种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说你才十五岁。
温蒂说我知道啊,但是想想又不犯法。
苏晓樯说你现在连法定结婚年龄都不到。
温蒂说我知道啊,但是想想又不犯法。
苏晓樯说你不是刚表白成功没多久吗怎么就跳到生孩子了。
温蒂说我知道啊,但是想想又不犯法。苏晓樯彻底无语了。
如果连孩子都不能生,那她的欧派不是白长这么大了吗?!
这句话温蒂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喊给自己听。
她觉得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值得认真对待。
她辛辛苦苦长了这副身体,虽然不是她主动选的,但既然已经长成这样了,不好好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想起社团课那天苏晓樯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半天,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那种混合了挫败和不甘的表情。
她想告诉小天女,别难过,这些东西以后会有实际用途的,但现在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