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昨天确实漏了,但漏的是天花板,不是书桌。”
路明非继续戳穿。
昨晚雨最大的时候,温蒂家的天花板角落确实滴了几滴水下来,温蒂拿了个塑料盆放在下面接,滴答滴答响了大半夜。
那盆水现在还放在角落里没倒。
“明明。”
温蒂深吸一口气,严肃地看着他。
“我们昨天经历了徐家兄弟挑衅,赵孟华单挑,雨中抱抱,红花油涂脸和东京爱情故事,这么多重大事件,我们两个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生命的奇迹了。
作业这种事情,在奇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路明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他发现温蒂有一种特殊的天赋,那就是能把任何不负责任的事情说得像是宇宙真理。
前几天她说精神病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这就是精神病的优势,今天她又把不写作业上升到了生命奇迹的高度。
这种能力的稀有程度大概和她唱歌的水平差不多。
不对,她唱歌是天籁之音,这种能力也应该是同一级别的…
天籁之狡辩。
两人硬着头皮走进教室,刚坐下,前排的苏晓樯就转过身来,用一种混合了嫌弃,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
她今天的指甲油是新涂的,很淡的裸粉色,比之前的亮红色收敛了不少。
她的目光先落在温蒂身上,温蒂的校服有些皱,头发重新编了麻花辫但编得有些匆忙,左边比右边粗了一圈。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路明非。
路明非脸上的淤青已经由紫转青,嘴角的伤口结了痂,看起来比昨天更狼狈了。
她挑了挑眉毛,像是已经在脑子里给这两个人编排了一整部青春偶像剧的剧本,并且对编剧的水平非常不满意。
“英语周报,第三版和第四版。”
苏晓樯用手指敲了敲温蒂的桌面,语气像个看破红尘的老干部。
“你们俩最好在早自习结束前补完,英语老师最近在更年期和备孕期之间反复横跳,别触她霉头。”
温蒂立刻双手合十,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晓樯姐最好了!”
“别叫我姐,我比你小三个月。这是小天女给你们的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