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林奔马在这位南国使团副使旁边,眼睛微微眯起:
“宁大人有事吩咐,何不一并让他们送回去呢?何以分了几波人?”
宁南摇头道:“一言难尽。等会儿宁某再告知阿林兄弟。”
阿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届时有劳宁大人给在下解惑。”
马蹄声匆匆。
再奔出五六里,距离韩清信上所说之地不足十里之时。
宁南拿出最后一封信,交给了在京城开酒楼的师嗣东,同样要他回去交给南国使团大营,师嗣东当即领命,带着他带过来的七人擎着火把,掉头奔了回去。
阿林道:
“夜路难行,莫若本官派遣十骑,随这位兄弟一同前去贵朝大营?”
宁南摇头叹息道:“不劳阿林大人了。实不相瞒,”
宁南在马上一扭头,目光灼灼地瞧着这位头等侍卫道:“宁某……
“怀疑他们三人中……有天理教的探子!”
“喔?”阿林眼睛微微一眯,显然是对宁大人的话感了点兴趣,“他们可都是对贵朝忠心耿耿的好汉,宁大人如此疑他们,不怕他们寒心,与大人之间生出嫌隙吗?”
宁南苦恼道:“宁某也是怕他们寒心,这才将试探一番,谁忠谁奸,想必等下我等便一目了然了。”
“试探?”阿林眼瞳微微收缩,“不知宁大人施了什么妙计?竟然能靠区区送信一事,就试探出人心?”
宁南瞧着他笑道:“阿林兄弟可知,那三封信中写了什么?”
……
……
养心殿。
雍正眼眶一凝,面色陡然之间变得一时红、一时白。
“妻弟?!”
韩昌叩首道:“正是。”
雍正眼瞳收缩,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他自己知道吗?”
宁白玄自己知道他是天理教人么?
自己知道在北朝有个姐姐吗?知道你是他姐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