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慧眼睛一亮:“真的么?”
“秉八阿哥,”陈兆伦颔首:“奴才所言句句肺腑。若是哪位贤才有异议,大可提出来,并挥毫一首,挫挫宁节霄的锐气。”
他眼睛扫向左面坐了几排的大儒和书生。
众人自然连连摇头,说“没异议”、“没异议”、“宁节霄果然大才”……
这些话自然是真心的。
甚至可以说,他们看到今天的报纸时,心里都是颇为震惊的。
那宁节霄之前只有一手魏碑书房和一些残句,但哪曾想?
那些残句竟然还真是全诗!!
且对方一出手,就有一种令他们望洋兴叹之感,甚至都有些怀疑到底是不是那宁节霄所做。
尤其是陈兆伦,他之前还填过那首《丑奴儿》的上阙,但人家的原词自然比他填的要高明多了。
不过……若要他们说宁节霄强于宁白玄?他们却又实在张不开这个口了。只敢说“不弱于宁白玄”。
一听这群酸书生这般说,福慧等人俱都面露喜色。
手持鼻烟壶的公子问道:“八阿哥,不知四阿哥……”
福慧一挥手道:“我四哥他去给老佛爷请安了,等会就来了。”
他眼睛一亮,瞧着众人道:“嘿,那宁白玄今天不是来给丰哥儿赔罪么?
“等会儿他一来,咱就要他作诗,比如那什么《南乡子》,要他写一首比宁节霄更好的,来给丰哥赔罪。
“他写不出来,就是瞧不起丰哥儿,咱就打他!五首都写不过,他就是瞧不起我朝,赔罪也是心不诚,打死活该!”
这般一来。
他们既把宁白玄的面子往死了踩,又能有理有据地打死对方,这就叫师出有名!
“好!”鼻烟壶公子第一个大声叫好。
其余十来个皇家公子亦纷纷眼睛放光,大声叫好。
唯有坐在福慧身边的弘丰,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眼神低沉,沉默不语。
福慧瞧他一眼,见弘丰不说话,心中不喜。
只觉是你南下丢了面子,现在我们为你出头,你却这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真是气死个人,福慧心中不免有些烦闷和瞧不起对方。
但对方的阿玛是怡亲王,他虽然小,却也知道皇阿玛很看重十三皇叔,总不能直接说对方的儿子‘孬’。
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