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屋檐下,甚至还蹲着一排缺手断脚的乞丐。
到了二楼雅间。
店小二殷勤地报了一大段菜名后,‘老北京’素素姑娘轻咳两声,用清脆典雅端正的嗓音,点了燕翅鲍、葱烧海参、酱汁鱼、烩乌鱼蛋等一大溜菜。
还问店小二道:“你们这儿能做山海八珍么?”
店小二之前听口音、看服饰、尤其是看他们的皮帽,知道这伙人是外地的。
但一听这美得跟天仙一样的女子说出的一口地道官话,忙嘴角上扬三度,腰部下压两分,赔笑道:
“诶呦,姑娘,倒是不巧了!做驼峰和猩唇的厨子回家探亲……”
甄素素哼一声道:“那就先做这些吧。哦,再上几道简单的素菜,我们这儿有个道姑只吃素。”
“是是是!”店小二倒退着笑呵呵唱喏而去。
刚点完菜。
出去买报纸的钱思进就面带惊愕,推门而入。
宁南看向这位新晋的锦衣卫百户,眼睛一眯,道:“钱百户,怎么了?”
钱思进眼神发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走了几步,双手给宁南奉上今日的《京城日报》。
“姑爷,您、您请过目……”
…………
“宁白玄入京当日!宁节霄现身京师!挥毫诗词五首,南乡子、蝶念花、丑奴儿、点绛唇、浣溪沙,五诗词奉上,今日于杜楼待宁白玄一叙!南北才子,敢赴约否?”
看到这报纸标题。
挤满了人的杜楼顿时爆发出一大片叫好声!
“好好好!四阿哥果然是四阿哥!”
一腰缠红带子的某王府贝子兴奋道,
“这宁节霄的五首诗词一出,他来不来都已经把那宁白玄给压垮咯!”
“呵呵,”手持鼻烟壶的公子哥嗅了一下,冷笑道,“平哥儿,你懂词么?你喊这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