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观此人年纪轻轻,不居功,不自矜,这脾性真是极对他胃口,便哈哈笑道:
“弘历今日不作周公吐哺。既不延请三位先生出仕,也不会问询先生所在何方。”
“他日我大清鼎定天下,犁平四方。弘历自当替君上遍寻天下,效仿留侯相请商山四皓,请三位先生出山相助,一匡九州!”
…………
甄素素瞧了瞧对面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教主,叹一声道:
“唉,素素有眼无珠。该把这双招子挖了。”
宁白玄就是宁节霄……女子一张漂亮脸蛋不禁有些发烧……这谁想得到?
这句话就是在给之前说“宁节霄肯定丑得很”赔罪了。
宁南头也不抬:“赶紧挖。”
素素姑娘委屈道:“但挖了的话不就见不到姿貌风流的教主大人了么?”
宁南却不理她,突然皱了皱眉头,看向她道:
“你见过你们老教主吗?”
“没呢。”
“左护法呢?”
“唔……也没见过。只远远瞧见过一次戴面具的。”
宁南愣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又低头看向桌上的几份情报,不在意道:
“也对……你级别太低。”
被无情小看了的甄素素登时头一抬,俏脸一红叫道:“你给我升官啊!我当了坛主不就能看到了嘛?!”
宁老爷‘呵’了一声,又给对方甩过去几道数学题。
…………
冬日的被窝很暖和。
天刚刚大亮的时候,仅仅睡了不到两个时辰的使团副使便已起了床。
洗漱吃饭后,宁南在清风小筑接见使团的一些绿袍小官,安排了一应事务后,他便带着许希音、甄素素以及十来锦衣卫,手持铜牌骑马出了城。
五十步卒、近一百骑兵、以及一百多人的民夫驻扎在北京城外,离他们不远,北朝驻扎了一支三百人的骑兵营,负责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