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色的两扇房门合上,这位江南总督手抬起的时候,众人才瞧见,总督大人手里还提着一件青色长袍。
“啪!”
他将这件长袍甩在倒在地上的年轻人身上,青筋暴跳,咬着牙,语气却平缓的道:
“本官……本官……还真是错怪宁大人了!”
宁南头昏昏沉沉的、极不舒服,这时却强撑着,哼哼笑了两声道:
“李、李大人……宁某昨晚酒喝多了……一个人睡在床上……睡了个懒觉……这碍着李大人什么事了?嘿……带这么多人来吵宁某起床……”
他一面说话,一面将厚实青袍往身上一盖。
被寒风吹得僵硬的身体这才暖和下来点。
“好、好、好……”李卫牙齿一咬,恨恨地说出几个字,“本官还不知道……宁大人竟还有这般本事……”
“过奖……”寒风吹过,头脑慢慢清醒过来的宁老爷淡淡道。
“走!”
李卫头一抬,眼睛通红,朝众人吼道。
众人一愣。
师爷愣愣道:“大人,小、小姐呢?”
“耳朵聋了么?”李卫红着眼睛道,“没听见宁大人说,他昨晚是一个人睡的么?”
师爷一呆,手往东厢房一指:“刚刚明明有女……”
“有什么有?”李卫叫道:“娘嘞嘞的!滚!”
说罢。
他袖子一甩,径直朝院外走出。
到得院门口,又回过头来,朝着僵在原地的众人大吼:
“都给老子滚!”
这一声吼出来,北朝众人以及众步卒这才弹了一下,如鸟兽般,齐齐跟在李大人身后。
下一刻,整个一齐闯入鹤园的众官员也好,还是五百步卒也好,便脚步声四起,如潮水般退出鹤园。
雅集楼内,众南朝官员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