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活泛的几个家丁还总是时不时撺掇一下他,说:“赖总管怎么不向少爷讨个官做做?”
他一听这个话就头皮发麻。
只觉得当官的话,跪啊、拜的,麻烦死,一点都不自在。
好在大哥就从不勉强他。跟着大哥,就算眼前的是什么亲王还是什么官,他也不用给人家行礼。
听二赖子和钱思进一句一句的说完。
宁南不禁有些扶额,道:
“三壮他人怎么样?”
二赖哼了一声:“还在西边校场上呢,在等着那帮人,他说他要出口气,牛一样,拽都拽不回来。”
钱思进也忙颔首道:“大驸马放心,二赖兄弟安排了几个家丁兄弟在那边,属下也安排了几个卫所兄弟在那,三壮兄弟自己也带了几个在这边认识的朋友,不会有事的。”
宁南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道:
“走吧,我们也去一趟,我去把这浑人拉回来。”
说罢。
他便一面摇头,一面往外头走。
二赖子便命家丁王肖去准备马匹。
走出府衙大门。
眼前视野顿时开阔。
晚上宵禁还瞧不太出来,白天的江浦城就颇为热闹了。
两边的商铺各式各样,京城有的,这儿基本都有。
而且还有不少专卖北方毛皮和骡马的贩子和店铺,店主往往戴着帽子,想来头顶该是剃了发的。
街上的人南来北往,口音、服饰俱是各种各样,甚至还有不少外国人,他便看到了几个红头发的佛郎机人。
人挤着人,马奔不起来。
宁南他们便索性下马牵着马走。
他一面走,还一面疑惑,觉得江浦城商贸如此开放,不怕谍子混进来么?
跟着他来的女冠许希音对此倒是略知一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