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浦城内的人其实不少。
靠着南北之间的贸易,商人的来来往往,再加上三万江浦军的军饷大梁也从未欠过。
城中商业便发达得很,光是江浦军卒的吃喝拉撒,就足以养活城内数万人了。
二十余骑,擎着火把,走街过巷。
来到东街之时,瞧见远处伤兵营点了篝火,街上布置了数口大锅,正在煮着热水。
眼睛往两旁一扫,见排污水的沟渠也已经挖通。
宁南便心中一宽。
觉得翠翠婆娘还是没有选错人,派过来进行伤兵营试点的两位御医雷厉风行,才这么几天,就干出点样子来了。
走到门口。
一个面上蒙着白纱的‘卫生兵’坐在木台后,竖起手掌,懒洋洋道:
“谁?牌子。”
天色入夜,宁南出示了使团的牌子。
卫生兵其实也不认识这牌子,例行公事罢了,只要有个牌子,或说得出个一二三他就放人。
“洗手……”
卫生兵的声音刚起。
宁南已经笑呵呵吆喝着许希音、二赖子、还有负责保护他的钱思进到旁边放温着热水的地方,舀水洗手。
卫生兵疑惑地瞧他一眼:
“面生啊,这么懂事?来过?”
“第一次来。”
“来探望谁?”
宁南想了想,道:“本官奉女皇陛下之命,前来看看贵营……”
女皇两个字一出,卫生兵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