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洗漱。
吃饭。
宁某人哼了几声后,收拾餐盘。
饭后。
他躺在床上无所事事。
她则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一面吃橘子,一面默默看书。
天色从白亮到天青,从天青到昏暗,再从昏暗到彻底黑暗。
两人的饭菜虽然是宫女送来的。
但却是老娘做的。
宁南昨夜用左手夹着一块鸡肉往嘴里送时,这才想起,好像前日的时候,这女人确实说过,打发人去了李家村,打算把老娘接来南京城过年……
“嗯……”
吃饭的时候,他眼睛不住地眨了眨,呼了几口气,才忍住了酸意。
“过年了……”
木桌旁,偶尔看书看乏了的她,会站起来在狭窄的牢房四处走走。
白天瞧一瞧外头的天光,晚上瞧一瞧外头的朗月。
到得亥时。
两人便上床睡觉。
只是睡觉的时候,宁南依旧是头朝里,背对着自家婆娘。
背部偶尔暖上一阵,偶尔凉上一阵。
他望着斑驳的牢房墙壁,迟迟未睡,直到某一次背部又暖起来的时候,他才轻轻合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腊月二十八。
腊月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