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喜的帮闲倒是不管那么多,齐齐赶来要赏,搓着手,哈着腰,一口一个“会元公”,甚至“状元公”。
公孙蘅高兴得面如桃花灿开,擦掉眼泪鼻涕,心中虽也为杨师兄和师父的手难过。
但也及时掏出荷包,像之前帮杨师兄、李师弟一样,慷慨解囊,帮师父打赏报喜人。
“谢小姐赏!”不长眼的报喜人道。
“谢公子赏!”心思灵活的报喜人道。
但这一次,叫她“小姐”的报喜人却反而要多得几钱银子……
七嘴八舌地报着名字。
敬酒,满脸堆笑地敬酒。
邀他参加文会。
邀他参加诗会。
邀他参加什么什么青楼的花魁大会。
围了上来,一圈又一圈的人围了上来。
一张张全是笑脸,笑得跟花一样,陡然间像进入了一片花海。
宁南本就喝了七八碗黄酒,头晕呼呼的,眼下更是头昏脑涨。
即便有几分“凶名”,但眼见他似乎不难相处,对白鹿书院学子以及一些学子都是客客气气的,众人便又渐渐围了上来。
毕竟……中了贡士就是中了进士……进士跟举人有天壤之别的差距……更何况……他还是会元……
“呼……而且……”
宁老爷吸了口气,眼中也不禁有些迷惘,
“还是连中两元……”
托钱思进等锦衣卫拦人。
白鹿书院学子们帮忙。
掌柜怀着劫后余生的喜悦,笑呵呵的喊着:“诸位!诸位!且容会元老爷先休息休息……”
他带着女弟子且假笑且上楼,退到了二楼一处雅间内。
“哐当!”
关上雅间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