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群鞑子护卫登时大怒!
弘丰却扬了下手,止住众人。
他深深瞧了一眼这人,又望了望正在替这人用温水浇手的公孙蘅。
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和暗叹。
他将来是要坐镇江南的。
此女家世不俗,容貌也属绝色,那天在白鹿书院破解月桂棋局时,他便有些意动,打算将此女纳为侧福晋,好在将来让公孙家助他一臂之力。
倒是不曾想,此女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弘丰面皮抖了抖,大事当前,他将一些心绪暗自忍耐,哼道:
“宁兄,数月前,你殴打我兄长弘皎,今日又伤我好友……呵,你尽可再多逞点口舌之快……”
宁南眼睛微微眯起,瞧着这人的神色和面色,心中蓦然记起一件事。
那是两个月前,他与这人在《南城日报》报社相遇,此人朝他说了一些话,让他心中一直隐隐有些忌惮。
“七公子,”
在玻璃工坊干了一整天的宁老爷瞧了一眼对方桌前的火炉,心中突然一动。
他笑了笑,道:
“宁某的意思是……宁某眼下便给七公子一个报仇的机会,七公子要是不要?”
……
……
河风将枯枝吹得哒哒作响。
河边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内。
“去请御医了吗?”
身穿青衣的女子坐在主座,声音冷漠道。
马车侧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