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有凤尾街的天金楼、松鹤楼、还有贡院街的鹤鸣楼……都送了东西……天金楼的礼单上送了五十只羊,说他们善羊肉羊羹……宁府流水席……他们说,他们可以派大师傅,只做羊……其他的交给其他酒楼做……”
“……素锦阁送来了三十匹上等丝绢,还说……还说明日看老爷是否有暇……他们派裁缝来给您这位东家量尺寸,缝一套上好的解元服……柳信柳掌柜亲自来的……说东家可万万莫要让别的铺子占了便宜……”
“街东的合粮铺、大陈米铺……送了米……”
“葛记油铺、陈水酒铺……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铺子送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礼单都一一收好了……老爷放心……”
……
如水月华下。
宁南背着手一面走,王管事一面将一些事情说给他听。
宁南听得不住点头,心中不住暗自庆幸,幸好当时把这个老管事留下来了。
王宝柒之前毕竟给礼部侍郎府邸做管事,人情练达,滴水不漏,与大通街各类街坊也颇熟,账目管得清清楚楚,对于礼节更是门清,宁南还是颇为放心的。
穿过一进院正厅。
步入二进院。
入冬时节,院子里光秃秃的。
隐隐约约亮着昏黄灯光的花厅内,一道身穿翠绿色衣裳的身影正一手端着一杯茶,站那儿等着他。
王管事瞧见夫人正在等老爷,自然不敢多待,憨笑着告退,宁老爷便笑着挥了挥手。
步入花厅。
翠翠婆娘瞧了他一眼,双手奉上茶,敛衽一礼道:
“妾身见过解元公。”
宁南装模作样接过茶,抿了一口,咂咂嘴,道:
“凉了。不过茶叶不错,就是可惜,泡茶的人却没泡好。”
唰!翠翠婆娘当即直起身子,哼了一声,一双秋水长眸瞧他一眼,道:
“宁大解元公当真威风得紧啊!”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