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咸……
涩……
苦……
慢慢的,嘴中变成一抹腥甜。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泪水和某人肩膀上的血已经混在一起,流入了她的嘴里。
“咋个滴?”
熟悉的温润嗓音在耳边响起。
肩膀莫名其妙被自家婆娘狠狠咬了一口的宁老爷,面色有些发白。
他摸了摸婆娘的额头。
“咋个滴?这么凉?”他皱皱眉头,盯着婆娘道:“又做梦了?”
……
……
清晨的雾气朦朦胧胧笼罩着南京城。
宁府侧门处。
大黄马打着响鼻,即将出门的它高兴地扬着蹄子。
面容憨厚的平叔坐在马车上,趁主母和老爷还在卿卿我我的时候,偷偷搓了一把黄豆子,往嘴里倒。
春渔和秋暮抬着考篮,肩膀微微颤抖。
十一月的天气,俩小丫鬟早起的时候忘了添件衣裳,风一吹,身体就有些凉。
宁南面色无奈,盯着同院试时一样,又将考篮翻了一遍又一遍的婆娘,道:“放心啦,东西一件不少。”
朱翠微轻轻哼了一声,抬起头瞧了他一眼:
“乡试你真有把握么?”
宁老爷拍了拍自家婆娘的脑袋,眼神柔和,笑道:
“等着给举人老爷当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