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者?……宁南皱了皱眉头,摇头打断,维护自家女弟子的棋艺道:“我没有假谁之手,就是公孙小姐胜的你。”
弘丰面色一僵,但很快便缓和下来,俨然一副“你说是就是”的神色,跳过这茬道:
“后来……小王偶然之间,得知白玉坊一事,小王赴白玉坊一观,见这期票严丝合缝,设计巧妙,大有调动天下棉布与天下银钱共赴白玉坊之势,令小王瞠目。小王多方打探之下,方知这白玉坊是宁兄手笔,这便令小王不禁对宁兄的巧思惊为天人……”
得,是白玉坊。
宁南心头了然,面上摇头否定道:“白玉坊只有最开始是我弄的,现在已经归朝廷管了。即便是最开始的设计,也大多由当下白玉坊内的管事们设计,宁某尺无寸功,不敢掠美。”
尽管放下身段,一夸再夸,不曾想,眼前这少年人却逐个否定,弘丰也不由敛去了面上笑意,眼神变得沉静。
宁南不客气道:“不知七公子可还有事?”
沉静过后,弘丰一双眼睛不由渐渐变得锐利。
他微微吸了口气,身上的气势也不由变得截然不同。
秦昀感受到对方气势的变化,目光一移,不禁有些侧目。
与这贝勒爷交往月余,之前这贝勒爷一直是一副熟读诗书的富公子模样,谦逊知礼,温良恭俭让一个不缺,长相还俊秀,如果不说身份的话,任谁也只会觉得这人只是一位学富五车、令人心折的北朝汉人公子。
眼下这气势一变,脸色一沉,一股凌厉蛮横的气质便不由自主从厚实马褂下渗透了出来。秦昀心中微微一沉。
弘丰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朝宁南瞧了过去,敛去笑意,淡淡道:
“宁兄,在下说了这么多,是想说……”他神色认真道:“在下想请宁兄……来小王帐下,担任小王的幕僚,还请宁兄……”
宁南眼神微微一滞,似乎浑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打着这个目的,想来,对方是眼馋白玉坊,想要他帮对方在北朝也弄一个白玉坊出来。
宁南心绪有些复杂,摇了摇头,再次直接打断道:“七公子……你真是……”
他的话一顿,“异想天开”四个字没出来,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便抱拳道:
“宁某尚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
说罢,他懒得再理会对方,拔腿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