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话锋一转,语气陡然间变得严厉:
“科举功名,入营为将……这两件事,他此生就想也不要想了!”
老人的话坚定冷硬,像一把落下来的铡刀。
秦仲希面色不由微微一滞。
安丰王垂下眼帘,瞧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无奈道:
“呵……幸苦贤侄了……若非今次实属一个千载难逢的大机遇……若非我等实在不想撕破脸皮……区区一个所谓的才子,治他一个不敬之罪便足以绝后患了!如今……唉……如今倒是累得贤侄四处奔波……我们这些宗室倒不便出面了……”
秦仲希赶忙低头,连连称道:“不敢不敢……若无太皇太后高恩与天家厚爱,秦某伯父与秦家绝无今日……王爷尽管差遣……”话说得谦卑客气,心中却不禁有些疑惑,一时之间,秦仲希也没理解对方所说的“大机遇”到底是什么、“撕破脸皮”又是跟谁。
轻轻掀开马车帷幕。
外头的天已经黑了下来。
秦仲希告退而出。
站在路边,目送安丰王的马车离开。
随着一阵“律律”的声音响起,秦仲希自己的马车也已经被车夫赶了过来。
矮凳在地面放好。
他甫一踩上矮凳,恰逢后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夜色里,几个身穿太监服饰的公公带着一队侍卫,举着火把,匆匆赶到了江宁县衙。
不多时。
他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正谕。
说女皇陛下召见江宁知县娄继佐。
……
……
宁府今天很热闹。
却又热闹得冷冷清清。
宁府给下人们摆了两桌酒,还烤了一只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