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玄?!”有人不禁站起来惊呼道。
这一道叫声不止让宁南尴尬,便是其他白鹿书院师生也都尴尬了起来。不过众人也只是恼他失礼,理还理解的。
毕竟大才子冷冷清清骤然出现在眼前,着实难免让人有些失态。
公孙玉柳点了点头,安排他们二人落坐,并没多说什么。
他听蘅儿说,这一次是她的这个“师父”救了她出来,蘅儿还将这个“师父”夸到了天上。
具体的事情锦衣卫送蘅儿回来的时候语焉不详,只说宫中传来吴王谋反的消息。
他心中一凛,自不再多问。孙女安全回来了便好。
至于孙女找这个“师父”学下棋什么的,这事他心下一直有些隐忧,有些担心孙女是因为见其人诗才无双,一见倾心之下,想了个由头接近对方。
公孙玉柳心下暗叹,他妻子已逝,儿媳同长子在杭州,这等女儿心事他就只能靠自己猜了。
他找人打探过,这宁白玄可是成了亲的,故心中一直暗暗忧虑,不过此时一见二人神情,坦荡自如,二人并无什么不当的神色,他又稍稍放下心来。
公孙蘅拉着宁南坐下,兴奋异常,四处问了起来,现在怎么样了?
旁边学子跟她说了场间种种事之后,女弟子骤然一惊,抬起头看向爷爷。
这时候。
公孙玉柳正朝张悠道:
“好,南山,既然你有此意,便由汝再下一局。勿须介怀,胜负皆在汝师。”
张悠感激地抱拳,心中却想,便是今日输了,也绝意不能自决,忍十年之辱,十年后赴北朝,去与纳兰若一战,以雪今日之耻!
正当他面色沉下,欲与这鞑子再下一局之时。
却听公孙蘅站起来叫道:“不行不行不行!”
众人一呆,齐刷刷扭头看了过去,见公孙蘅面色一会红一会白、眼神焦急,众人便不禁皱起眉头,有些疑惑。
“师妹怎么了?”
公孙玉柳瞧了这孙女一眼,见它一副男装打扮,心中本就微微叹息,眼下又大呼小叫,就更是有些头疼,不知道该给她说个什么样的人家才好,这样的脾性,怕是不管嫁给谁,将来都得受委屈。
老人心下戚戚,面上却不显,皱眉道:“蘅儿,你在说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