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玉衡心中一惊。
不过也不算太慌张,吴王早便下了令,他玩玩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一阵灰尘之后。
门外进来两道身影。
一道身穿一身黑衣,面上戴着关公面具。
另一道身穿一身褐色袍子,面上却戴着灶君面具。
郝玉衡面色愕然地盯着那灶君面具:“师父?”
话音一出。
他便皱上眉头:“不是师父。”
这人身形和步态明显不是师父,郝玉衡心中一松。
“你们是谁?”他面色一厉,喝道。
这两人却不理他。
径直走入牢房。
头戴灶君面具的人左看看,右看看。
一步一步朝里面走着。
关公走在他身边。
二人视他如无物,郝玉衡手里攥紧青色长袍,面色一怒,心中却不禁暗恼,只觉不该把刀放在那儿,现在手无寸铁了。
他大喝一声道:“来人!”
“没人了,”灶君道,“别叫了。”
郝玉衡一呆,掠过二人身体,朝牢房外室看去,果然见几个穿着官袍的身影正相互搀扶着走出铁门,朝着外头木台阶,走上甲板。
他眼神愕然,脑子里有些混乱。
“怎么回事?”
“官兵攻进来了吗?怎么没有半点声响?”
“师父呢?师父的面具怎么会在这人脸上?”
郝玉衡眼瞳呆滞,一时间心乱如麻,随着两人越走越近,郝玉衡不禁噔噔退后几步,靠在窗边。
便是官兵真攻过来了,怎么会没有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