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八马,徐天玑与冯钰共乘一骑,沈寿与赵老千共乘一骑。
沈寿面色惨白,接近昏迷,被赵老千用绳子绑在身上。
身下的马儿之前惊了,有几匹马一边跑一边掉粪,脚步很虚,还有几匹马倒地的时候受了伤,众人本就跑得担心,被这人一逼,更是心焦。
冯钰咬了咬牙道:“他真的只有一个人吗?”
“就一个!”几人喊道。
“当!”
青光一闪。
瘦弱汉子黄得良长剑一挑,挑落一支射向赵老千的箭。赵老千吓了一跳,冒着汗道谢。
黄家娘子性烈如火,朝黄得良喊道:“汉子你跟着冯坛主他们跑,我留下殿后。”黄得良摇了摇头:“一起留下。”
徐天玑面色狰狞道:“不需要殿后,让他跟着便是。”众人一愣。
冯钰亦道:“不错,既然就他一个人,他不知死活地跟了过来,那同我等擒下他,带他到右护法处有什么两样?”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恍然,自己等人的马不行了,追不上对方,但只要到了右护法处,自有人手来擒他。这般一想,众人无不振奋,今夜任务还是有可能能完成。
“快些走!”徐天玑道。
他抬手一指。
冯钰抬头望去。
远远的东面天空处,燃起一缕黑烟。
冯钰心里骤然一惊。
之前他们在西面的时候,西面燃起几缕黑烟,调走了西面战船,如今十余里外的东面,又燃起了几缕黑烟。
冯钰往前头的江面望去。
果然见夜纱下,几艘纵横于江面的战船已被那黑烟吸引去。冯钰心中大振!
徐天玑满头虚汗,道:“就快到了。”
他咬了咬牙:“再往前面走个三四里,我等就能收拾他了。”
……
大江滔滔。
一头细长黑犬在月光下追逐着前头一匹矫健白马。
在细长黑犬之后一两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