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性子的年轻人,当真难得。
冯钰和沈寿一路上,其实一直有意问一下右护法到底打算怎么过江,徐天玑却一直不答,他们也有些恼,见右护法方才这一手,众人才终于心中大定,觉得只好好跟在徐天玑后头便好。
月光如水。
洒在前方沙滩之上,映得地面一片银白。
众人奔马绕开了牛儿躺山,继续向东。
这时,前方不足百丈的沙滩上却骤然出现一个人影,似乎正吓傻了般矗立在沙滩之中。
月色下,瞧着这人的身形姿态似乎比较年轻。
“谁家孩子这么晚了还来打渔?”黄家娘子皱眉喊了句。
一人大喊道:“滚开!”
冯钰不欲伤人性命,这时候也高声喊道:“前面的小兄弟,劳烦让路!”
冯钰声音不小,那道身影却一动不动。
群马奔至不足八十丈。
冯钰叹了口气,以为那人吓傻了,朝徐天玑喊道:“徐兄弟,我们绕一下吧。”
徐天玑默不作声,却也拨弄了一下马头。
众人往右边偏了一点,打算绕开那个被吓傻了的年轻人。
沙滩上,露下一串群马向右偏的蹄印。
就在这时,众人不禁发出一声惊疑声。
他们的马队右偏的同时,前方那道身影却也朝右边走,在沙滩上踩出一串脚印,依旧挡在马队前面。
“嘿!”沈寿冷笑一声,“看来是来者不善了!”
众人也瞧出来了,这人还真是特意挡在他们前面的。
群马奔至不足五十丈。
“踩死他!妈妈蛋!”有人大呼道。
“踩死他!”
“他奶奶的来找死咱就成全他!”
众人心中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