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没走远。”
“走了很久了。”
秦元瑶却摇头道,
“这屋子不小,要烧很久的,他们肯定洒了很多酒或者油之类的东西,这才能烧这么快……按时间算,公孙小姐一走,他们就烧屋子走人了。”
她面色有些复杂。
方才路上听公孙蘅说了一下事情的详细经过,心绪不禁起伏不定。
在旁人眼里,那位宁大才子写诗喝酒下棋论经,在她和锦衣卫眼里,那位宁公子炼制火药,改进回回炮,七日除游寇萧淳,一日破大匪云集的黑虎山,实在是难得的帅才与将才。
不过,她和众人心里却也以为那位宁公子虽说智计百出、有勇有谋,身手却是差了点,拿着火枪倒是可以杀人,不过没有武艺,火器一失,恐怕难免为人所制。
但宁公子此番身陷贼巢,即便没有火器,竟然亦是从容连杀三人,还制住对方一位坛主!
秦元瑶眼神复杂,不禁叹了口气,只觉这份智勇,当真匪夷所思。
即便对方人多势众,宁公子顷刻之间,也能想出自己留下、让公孙小姐脱逃、并留下踪迹以好让锦衣卫追踪的法子,当真有一番败中求胜的气度。
这时,一阵“汪汪汪”的叫声传来。
秦元瑶猛然抬头。
“找到了!”有属下兴奋叫道。
北边五六丈远处。
四只细犬齐齐用鼻子嗅着一片地面。
一面‘汪汪’大叫,一面猛烈的摇晃尾巴。
秦元瑶同上官秀举着火把,蹲了下来,用手在泥土里掰了掰,见指甲缝的泥土里,嵌着几点绿色的粉末。
几只细犬又往北边奔去。
奔出七八丈。
秦元瑶又跑去等人蹲下一看,又是几点绿色粉末。
“就是这个!”
她面色通红,霍然起身,朝着身前三四十支火把咬牙喝道:
“上马!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