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见这人多少说的是‘不知道’,便只按住他的头,当着天理教跪在地上十余人的面,以杀猪的手法,直接割喉放血。
天理教众人抖若筛糠。
“砰!”
李二赖手一松,将这人尸体松开,反手一甩刀,将刀上的点点热血溅到那十来个贼子的脸上、身上、头发上、以及眼睛里,众贼人面色愈加煞白。
加上这一具尸体,地上已经横陈了四具尸体。
没有严刑拷打,只有一个问题,不答就杀,第三具尸体更是被割掉了脑袋。
李二赖身上淌着热汗,眼神有些茫然和有些不知所措。
一个锦衣卫眼神也有些虚,举着火把走过来道:“二赖兄弟,看来这些人都不知道了。”
天理教组织严密,往往有这种情况,一些消息只有上层知道,抓一些底层喽啰没多大用,那些上层又一个比一个死硬,他们审了半天也没什么收获,这李二赖兄弟急于寻找宁公子,收不住杀心。
李二赖接过家丁杜贵递过来的竹筒,往嘴里倒了一口水,咽下去后,点了点头道:“那我不问了,把他们全杀了吧。”
天理教众人浑身发寒,登时面若死灰。
那锦衣卫也怔了一下,这人好重的杀心!
他苦笑一声道:“二赖兄弟,这些人还是让哥哥带回去仔细再审问审问吧,他们不知道宁公子的下落,兴许能让哥哥摸出他们一些分坛的所在。”
李二赖沉默了一下。
一个下午的厮杀,杜贵、王肖众家丁身上或多或少也受了点伤,谢二伤得最重,被天理教的人砍中了肩膀,刀入了骨,好在这小子硬气,反手捅死了那贼子,现在被送回京城了。
眼见二赖哥这副样子,杜贵等人心里一时又敬又怕。
李二赖抬起头,朝这锦衣卫抱了抱拳:“多谢陈宝哥哥体谅,这些贼子都交给陈宝哥哥了。”陈宝和众天理教贼子俱都松了口气,后者更是喜极而泣,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李二赖拿出一块白色的纱布擦着自己的尖刀,心情激荡不安。
他们衔尾追踪那个张竹子,没想到那个张竹子带着他们绕圈,大黑哥当时带着这位陈宝哥、还有一位吕进哥一起,做第一队追踪张竹子,大黑反应过来这张竹子带他们绕圈后,便知道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正觉得浪费时间,打算将张竹子三人擒拿回去的时候,张竹子三人却出了城,大黑把吕进派回来说,怕是设了埋伏。
上官秀这个锦衣卫千户大哥便领着他们制定方案,打算反杀这个埋伏。
一路出城二十多里。
他们果然被埋伏了,好在上官秀大哥命他带着宁府家丁还有唐王郡主府的侍卫从左边绕,命那位庞霆庞百户从右边绕,他们这才杀穿埋伏,将这些贼子统统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