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兴开阳脚一勾,将里室的牢门关上。
外头的声音才小了点。
他背一靠,抱着刀,默不作声地靠在门上。
里室油灯点点。
两侧各有两间囚室,关押了大约七八位女官和侍女。
走道尽头处是一扇窗。
木窗已钉上木板。
仅有几条缝隙,能看到外头一片青绿,仿佛此地处在一片浓密树林之间。
“呼呼”的风倒灌而入。
里室四周摆的几盏油灯四面晃荡。
吴王的影子。
灶君的影子。
在地板上随着灯火的移动而移动。
两道黑影有时拉长,有时缩短。
有时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有时两人的影子又分得极开。
灶君一身黑衣,面具上的釉彩显得鲜红血腥。
他淡淡道:“见过吴王殿下。”
吴王冷笑一声,却不答话。
铁栅栏后身穿大红纹龙开襟袄的女子轻轻皱了皱眉头。
方才里室的门没关。
外头的声音她也听见了,心中一惊的同时,却也升起了许多疑惑……只觉怎么可能?齐王竟然胆敢造反?
头戴珠帘,脸上蒙着纱巾,尽管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双杏眼却依旧古井无波,浑然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储君气度。
灶君转过头,平静地朝女子道:“信王殿下,吾等既然已经迎来了贵王叔,那看来,贵朝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信王道:“这位天理教的贼子,还请阁下勿要小觑了我大梁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