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喊捉贼!”
冯钰瞧了一眼这师妹气呼呼的表情,又见她衣冠齐整,心下宽了大半,长舒口气道:
“公孙师妹你没事就好。”
眼见这骗了她的贼书生说这话,公孙蘅一双丹凤眼眼里愤恨丛生,肺都要气炸了般道:
“冯钰你个狗贼你莫要叫我师妹……都是你个狗贼骗我和李师弟来帮你抓师父!圣贤书都读到了狗肚子去了!去死去死去死!我呸!”
听着一通臭骂,冯钰也不反驳,只要她没事便行,只眼神凝重地瞧向宁南。
彭连刚面色白如金纸,嘴里‘哎呦’几声,道:
“诶、诶、公孙、公孙……公孙小姑娘,你没事、那便真是太好了……冯坛主也好、老夫也好……刚刚可都担心死了……”
彭连刚话未说完。
宁南刀一甩,反过来用刀柄对准彭连刚的门牙就是凶狠地一磕!
“砰!”
刀柄与彭老倌儿两颗门牙猛烈相撞!
牙根瞬间松动断裂。
彭连刚“哎呦”一声,牙关一痛,嘴中鲜血直流,断掉的两颗门牙掉入了嘴里,随着他痛得叫唤,两颗门牙顺势落入他腹中。
“宁兄!”冯钰叫道。
“贼子!你还真敢!”
“你他娘还敢打彭老倌儿!”
“彭坛主刚刚那番话是好意,你打彭坛主作甚!”
“不知死活!”
“你个该死的妈妈蛋!老子等下弄死你!弄死你!”
地窖脚步声四起,前头七八人举着当啷作响的兵器齐步压来。
公孙蘅怕得叫了一声,忙往宁南身后一缩,不过还是壮着胆子,一双眼睛恶狠狠朝这些贼子瞧了过去。
宁南刀身一横,又落在彭连刚脖颈处,这些人虽然脸色通红、破口大骂,却也不敢再进一步。
众人眼神焦急,心中更是感觉不可思议,妈妈蛋这么狠的手段,跟个江洋大盗般的亡命徒一样,这人他妈到底是不是宁白玄?冯钰这书生坛主是不是抓错人了?胡思乱想间,众人心神不禁剧震。
宁南嘿然笑了一声,左臂死死扼住彭连刚,瞧向这些朝他怒目而视的一双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