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蘅点了点头,说烤制得这么好的肉,记忆中只有公孙家搞大祭的时候,才会去有告老御厨的酒楼,请大师傅过来烤几只,用来祭祀。
有时候也会偷偷宰杀一头病牛烤制了来祭祀。
宁南眼神凝重,脑子里悄然思索着一些东西,旋即又甩甩脑袋,现在不是思虑这个的时候,低声道:
“你在这儿待着。”
说罢。
他从衣服上撕下一块长布条。
右手握刀,左手将布条在手上一圈一圈缠绕着,最后绑了个结。
土梯出乎意料有些长,大概两丈的样子,可见这地窖挖得极深。
前几日秋雨绵绵。
土梯上脚印遍布,尚还有些湿润,宁南便爬得仔细了些。
到了顶后,摸了摸,头顶是块木板。
人声隐约传来。
宁南屏住呼吸,握着刀,在这儿等了一阵。
半晌。
见没人过来后,他才用左手手指顶了顶。
头上木板松动。
宁南便慢慢将木板顶开一小段空。
光线骤然洒了进来,他眼睛一眯,屏住呼吸,隔了一阵,眼睛才适应了外头的光线。
有光……
外头便是白天。
宁南睁开眼睛,朝外头望了过去。
这个地窖似乎位于一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