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眼瞳一缩,这双鞋倒还是自己的鞋,他摸不着,只用右脚踢了踢自己左脚的鞋底,感受了一下,随即心一宽…嗯,东西还在。
宁南眼神一松,被反拷起来的双手摸了摸手铐,半晌后,摸到了锁孔。
“有绣花针吗?”他朝女弟子道。
绣花针?
公孙一愣,她不知道师父这个时候要绣花针做甚,摇了摇头,心里不禁有些腹诽,眼神也有些幽怨,不懂都这个时候了,师父的想法怎么还乱七八糟的,竟然想要绣花针?
不过师父这么一问,自己心里这般一想,泪水又像决了堤,责怪自己竟然这个时候了心里还在责怪师父。
白鹿书院山长的嫡亲孙女一双丹凤眼又倏然一红:“师父……我、我对不起你。”
宁南一愣,瞧了自己女弟子一眼,女弟子作男装打扮,穿白色书生袍,戴方巾,找她要绣花针确实为难了她,便笑道:
“没有就没有,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公孙脸上却流下两行清泪,摇头道:
“不是的,呜呜……师父……我不下棋了……我再也不下棋了……也不破那什么鬼棋局了……呜呜呜……我对不起你……”
宁南听得一头雾水。
“冯钰这鸟人不怀好心!”
公孙蘅死死咬着贝齿,嘴角一瘪,低声道:
“是、是我把他带进宁府的,是我让他跟你下棋的……呜呜……师父,我知道你其实不想下棋……也不想收我为徒……是我逼你收的……呜呜……是我害了你……”
她怆然哭道:“我听他们说了……他们就是要抓你……想抓你……却抓不到你……是这个冯钰施诡计……利用我、呜呜、他利用我抓了你……这狗人为什么要利用我……为什么要抓你……要不是我这么蠢的话,他们根本抓不到你……呜呜呜呜呜呜……都是我不好……呜呜呜啊啊呜呜呜……”
低声的抽泣声突然之间变成了嚎啕大哭。
宁南的头顿时疼了起来。
他背靠在墙上,手指按住锁眼。
女弟子哭得大声,宁南便先让她哭会算了,瞧了眼这窄小山洞四周。
见四周并没有什么尖锐物体后。
他将目光盯在了木栅栏上。
深深吸了口气后,他磨了磨牙,张大嘴……悍然朝木栅栏边缘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