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百户,这话宁某听不太懂,百户大人可否明言?”
再有要事在身,见一面吃个饭总应该不是个问题。
更令他有些不安和疑惑的是,即便不能见面,许同也可以帮他把饭带进去,可许同却提都没提,宁南提着食盒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咬了下牙后,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呼。
许同微微吐出口气,眼帘一低,似乎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眼神陷入了挣扎。
宁南一见对方神情,面色更是白了几分,单手提住食盒,上前一步,目光如电紧盯许同道:
“我娘子死了?”
“没、没、没有!”许同骇得一跳,脸唰的一下白了,头一抬,急忙连连甩道,“宁公子放心,尊夫人、尊夫人身体康健,无恙无恙,安全得很。”
宁南仔细瞧了瞧这位锦衣卫百户的脸色,半晌,见对方神情不似作伪后,才不禁额头上冒出一些虚汗,眼神微松…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总之能排除掉最坏的情况就好。
许同面色为难,斟酌半晌后,仍旧实在为难,觉得自己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便长长叹了口气,抱拳道,有劳公子稍待,许某这便去禀报一下颜指挥同知,还是有劳颜指挥使来同公子分说。
望了一眼许同匆匆离开的背影,宁南收回视线,看向钱思进,皱了皱眉毛:“颜指挥同知?”
钱思进抱拳说,颜指挥同知讳与卿,指挥使大人去了北边二城后,颜同知坐镇亲军都尉府,便是同级的刘兴汉刘同知也需要听其令。
宁南点了点头,眼神一譬,看向深深的都尉府大门内,眸子里的光芒明灭闪烁了一下,那看来,这位颜指挥同知便是这里最大的官了。
半晌后。
许同挎着刀,疾步走了出来。
“宁公子,颜同知有请。”
宁南提着八宝食盒,大踏步迈过都尉府门槛,随着许同一起,走过一段曲折回旋的游廊,绕到了一座小院。
游廊四处点着灯,透过这些灯,可以看到都尉府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守备极其森严。
宁南默不作声跟在许同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