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钰笑笑道:
“说是千秋,自然没有真的千年,”
他抓着坛口摇了摇,笑道,
“不瞒白玄兄,冯某祖籍山西汾阳,冯某老祖宗便是在汾阳,也有‘酒来鬼’之称,说是咱那位祖宗的酒一成,最馋的酒鬼也得嗅着味飘过来。前日冯某给白玄兄带的酒,便是当年家传的七十年陈酿老汾。”
“七十年老汾?”
宁南醉眼一瞪,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他隔着桌子、隔着棋盘,指着对方现在手里的空坛子道:
“那、那这坛呢?”
冯钰神秘一笑,道:
“白玄兄猜一猜?”
宁南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道:“这可猜不着。”
“砰!”
冯钰提起酒坛子往桌上一顿。
“砰!”
他豪气地拍胸脯道:“百年!百年老汾!”
宁南通红的脸上眉头紧皱,随即泛起异彩,惊声道:“百年陈酿?”
“不错、不错、”冯钰笑呵呵连声道,“如何?白玄兄,冯某够不够义气?实话实说,老祖宗酿的这百年千秋酿,家中这么些年下来,也就只有三坛了。”
宁南赶紧道谢,看了看酒坛,又看了看喝得一空的酒杯,嘴里‘啧啧啧’叹了半天,道:“多谢冯兄,宁某也算是开了眼了。”
冯钰笑了笑,随即身体前倾,神秘兮兮道:“白玄兄,不瞒白玄兄,冯某家里其实还有一坛……”
他压低声音道:“一坛百二十年的老汾……真正的千秋酿……”
宁南赶紧吸了口气,苦笑一声摆手道:“无功不受禄,冯兄,能尝一尝令祖的这百岁千秋酿,宁某已是三生有幸,”
他抱拳道:“这百二十年的陈酿,宁某实在是没这个福分。”
冯钰却立刻一笑,笑的同时眼神微微变幻,几个呼吸后,叹出一口气道,
“白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