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徐成给宁南打开了另一扇门,那个穿儒生衣服的假儒生同样被拷在了椅子上,“田老四。”徐成指了指这个也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家伙。
宁南点了点头,瞧向奄奄一息的田老四。
跟竹子的咬牙不吭声不同,这人被用刑的时候哭天抢地、各种求饶,不过硬气倒也硬气,打死都只说自己是来劫道的。
田老四睁开眼皮,眼见来人,哭道:“哇哇呜呜……宁公子、宁公子,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劫您的道了……”
宁南却突然眉头一跳,蹲了下来,用青州府的口音疑惑道:“青州府人你是?”
田老四哭声一听,有些愣住了。
宁南也不说话,只瞧着他,半晌后,田老四“啊”了一声。
宁南深深看了他几眼,眼神变幻莫测,有时是亲切,有时是愤怒,有时又是恨铁不成钢,半晌后,才叹了口气道:
“青州府俺娘也是,当年大灾,活不下去了俺娘的爹娘……”田老四眼睛一瞪:“青州府人你娘也是?那你……”
宁南瞧着他,点了点头,苦笑一声道:“俺也算半个青州府人…老乡、老乡,你咱个当狗了给鞑子,来杀俺来了?”
田老四一听这话,面色立刻一急:“哪个妈妈蛋鞑子的狗是……”
……
钱思进、徐成二人眼见这一幕,眼瞳收缩,有些瞠目结舌。
河间府、青州府……俩人现在也懵了,宁公子的母亲到底是哪儿人?
不过二人一想到那位老妇人现在的身份,又心照不宣地闭上了嘴,半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看向宁公子的眼神,却又不免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宁公子…怎么会这么多北地方言?
……
“唔,从娘胎就会了。”
出来后,宁南随口说了一句,钱徐二人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问。
宁南道:“第三个不用问了,他们就是天理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