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胜一负……宁南皱了皱眉头:“纳兰兄,我早就想问了。诗酒棋,这不是三样吗?你哪来的四绝?和什么风雨茅庐四圣?”
说到这儿,旁边的鹤翁脸上顿时露出满面羞惭之色,慢慢从肺腑里吐出了口气……他今天便是贪于一方古砚,于此道败给对方。两人又有言在先,输了的话要给对方办一件事,自己输了,这才没了办法,只能带了路。苦一苦白玄小友,后面再作补偿。
“啊,这个嘛。”
纳兰若脸上竖起两个手指,“因为棋嘛,”他脸上笑意浓浓,悠悠道,
“它有两个。”
……
……
“象戏和纵横十九道。”
陈岳之见吴尚美和一些较为年轻的官员们有些疑惑,便捋了捋颔下三缕美髯,笑呵呵解释了一下。
“这纳兰若自负的棋,分为象棋和围棋。”
众人这才恍然,说怪不得说是四绝,又自号四圣。
徐龙捣笑呵呵道:“以前这纳兰若的四绝,说的诗酒字棋,棋也只有围棋。论字,楷书他自负活人中第一、行书自负古今第三、草书自负江北第十一……但在去岁,他见了那江北宁节霄的字后,便说,这宁节霄怕是不止一手魏碑。便去掉了‘字’这一绝。由此观之,前面他所谓什么‘江北第十一’俱是自谦,恐怕在其心中,俱是自负天下第一,但一见宁节霄这字,便觉自己落了下乘,不再自负天下第一。”
陈岳之这时候也摇头笑了笑,说这纳兰若觉得‘三绝三圣’不好听,便索性去学象戏,时隔三月,又成一绝。
吴尚美这位容貌堪称俊美的年轻探花顿时躬身,坦言受教。
随即年轻美探花似乎鼓了鼓勇气,躬身朝上首的信王道:“殿下放心,若是北朝文宗以象戏挑衅江南。臣、臣……臣定会竭尽全力,让北朝一睹江南风流!”
朱翠微顿时唇角圆润,露出满意的目光道:“好,小吴卿家有大才,不论胜负与否,卿家大勇常在,本宫都为小吴卿家贺。”
吴尚美眼眶一热,顿时拜道:“臣多谢陛下!”
陈岳之等人也一脸欣慰地看着这一幕,若是真能玉成美事,那自己等人真真称得上天下第一等的媒人了!
论起纳兰若的第四绝。
柳直脸色终于振奋了一点,慨然道:“关于纵横十九道,大家尽可放心!”
柳直的语气铿锵有力,笑道:“不瞒诸位,我已延请白鹿书院山长出席中秋宴!”
“当真?”、“白鹿书院山长愿赴宴?”、“公孙山长真愿出手?”、“若如此,柳中允其功大矣!”
霎时间,殿内一片哗然,众人眼睛一亮,不少臣子还刷刷站起了身,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朱翠微微微紧绷的面色这时候也终于松下来点。
若是公孙先生愿意出手的话,那这纵横十九道一途,便倒是真不惧那北朝文宗了。
徐龙捣笑呵呵拱手道:“想必能请公孙山长下山,柳中允必是费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