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楼梯口还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在上三楼需要紫帖,被管事和小厮挡住了。
三楼也不太清净,若不是三楼相对比较清贵矜持,刚刚又都打了招呼,怕是现在也都涌过来了……至少目光都火辣辣地涌过来了。
宁北栀倒是蛮享受这些目光,舒心地笑了笑。
即便女扮男装穿着书生长袍,还戴着方巾,但这时候也坐得跟个大家闺秀似的,腿并拢,腰笔直,头微微低着,似乎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宁南颇有些无奈地打量了她一眼。
好在今夜是那个大学士当评委,这老头子登上台,让大家评判一下花魁们的表演,众人顿时叫好,随即,柳老头又笑呵呵地闲扯说起什么诗词不易之类的话。
还把自己早年一些拙作拿出来说了说,众人立笑,对这位大学士顿时更亲近了一点。
总而言之,大学士三言两语之下,便把诗会主题拉了回来,并用自己的拙作给接下来才子们的诗作做了铺垫。
不然众人若是一直拿易安居士这首跟才子们诗作相比,那今晚诗会可就很难开展了,也很打击人,花魁们的表演也会大打折扣。
这柳老头还是蛮厉害的,愿意给别人抬轿子。
接下来诗会氛围确实更热闹了一点。
十二位花魁一一登场,唱自己选中的紫帖词作。
轮到锦儿小姐的时候。
对面的宁北栀小娘子和身边的上官秀秀齐齐叹了口气。
“没选中我的……”
他俩都将自己的紫帖投给锦儿姑娘,但锦儿姑娘唱了北朝文宗首徒——纳兰阕的一首《木兰花》。
“……人生动辄如参商……星寒月暖不堪凉……等闲念念故人去……莫怨故人迟迟归……”
锦儿姑娘唱腔很有特点,声音清冷,还带有一丝倔强,确实很适合这首词。
宁南朝二人笑道:“你们输得不冤。”
宁北栀鼻子里嘁了一声,给姜司雪递过去一个剥好了的橘子,姜司雪接过橘子:“我看输得很冤。”宁北栀便又笑了起来。
上官秀秀倒无所谓,本来就是买的词。
“多少钱买的?”宁南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