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赛第二轮后便只剩下四位花魁了,若是这一轮不唱一唱那词,今晚诗会就属实是白参加了,纯成她人陪衬。”
姜司雪想了想,点点头认同:“我若是其中之一,也不会愿意当她人陪衬。”
花魁虽然只有一个,但今夜才子众多,前两轮大赛也是为了让花魁各自多展示展示自己。
尤其是第二轮,想必主办方肯定为十二位花魁都安排好了诗词,兴许还是南方才子给北方花魁写,北方才子给南方花魁写,如此方能不伤和气。
人家楼子里出人出力,把自家姑娘送到这里来,自然不会是为了来给她人作嫁衣裳,若是不能给姑娘提提名气,来这里作甚。
至于决胜局,则安排在了第三轮,届时也是名妓现场邀词,便是败了,才子的问题恐怕更多些。
当然,这便也是诗会妙笔了,由名妓唱词,遴选花魁,最后不管哪方输了,也都是风雅之事,不会大伤面子。
但凡事皆有例外。
若今夜出了一首绝妙好词,且此词横压全场,那这情况可就不同了。
诗会且不论,光是谁唱这首词,可都大有说法。
直白来讲,若是这词真压服了南北才子,那今夜谁唱这首词,谁明日就要红遍大江南北。
这种时候,即便姑娘们大度谦让,背后的青楼以及青楼身后的大商人恐怕都不会相让。
三楼气氛变得十分微妙,宁南甚至觉得有些尴尬。
“宁南……宁大家……”
方才那些敬酒的人都朝他问了姓名,出于礼貌,也给他们说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泄露出去了。
他有些头疼,屁股上也像长了钉子,颇有些坐立不安。
说着话的同时。
一楼丝竹声已经响起来了,花魁们早就分配好了句子,一人接一句地唱了起来。
即便坐在三楼,宁南也能听得出来,花魁们这一次是拼尽全力了,每一句都特别用力,甚至有些用力过猛,不复第一轮的游刃有余了。
一曲罢。
接连不断的叫好声便在主楼中响起,诸如‘宁大才’、‘宁小娘子何在?’之类的话也传到了他们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