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不得志,却又志在摩云,书生卧于乡野之间,潦草过了半生。
“窥一斑而知全豹,如此大才,可惜却偏偏已经过世了,一生籍籍无名。”
朱翠微有些感叹,千里马没遇上伯乐,伯乐怜千里马不曾肆意驰骋,可惜。
日头悄无声息爬上最高处,时辰走到午时,炊烟三三两两升了起来。
村人大多扛着锄头,挑着尿桶,踩着一脚黄泥回家了,即便隔得很远,朱翠微也听到不少吆喝声,农人在互相问好。
不久。
宁家母子也回来了。
尽管心里对这小郎中医术充满怀疑,但中午宁氏给她喂饭的时候,特意只吃了一半,便推说吃不下了。
宁氏问是不是干娘做的饭不好吃,她说是太好吃了,以前自己吃一小碗便饱了,在这儿都多吃一倍了。
宁氏便眉开眼笑给她擦了脸,走出去了,但下一刻,朱翠微就后悔了。
“嘎嗖,来,把你妹妹的剩饭吃了。”
瓷碗叮当脆响,应当是宁氏把自己的剩饭倒在了那小郎中碗里,朱翠微面色一滞,瞬间耳朵有些发烫,自己吃过的饭,给别人吃?
“我不吃别人的剩饭!”宁南敲着碗抗议。
“家里又没养狗,你不吃谁吃?还嫌弃上了你!不准剩!”妇人赏了儿子一个白眼。
反驳声停了,只剩下了扒饭声。
吃完饭拌剩饭后,宁南抹了一把嘴,推开门,走进朱翠翠房间。
不过这一次不是他自己要进来。
而是这俏婢女唤他进来的。
“咋个滴?”
宁南拖了一把竹椅,啪地坐下,看了一眼这女人气色,恢复得还不错,下床别想,不过至少没生命危险了。
“你们救回来的那位小姐……眼角有一颗泪痣吗?”
宁南心里咯噔一下。
发现这俏婢女问了一个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