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一起说：“知道了！”
……
半夜的时候。子时。
云城老城区药材街的尽头。
这里通往一个已经废弃的防空洞入口。
入口处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面无表情，气质凶悍。
杨海川带着五个便装保镖来到门口，拿出了那张烫金名片。
左边的壮汉接过名片看了一会儿之后，又对杨海川上下打量了几秒，然后侧身让出一条道来。
“地下三层，左转到底。”
杨海川把名片收好，就带着人进了防空洞。
洞内灯光不算亮，有些昏暗，越往下走越冷。
过了两扇铁门，下了三层楼，眼前豁然开朗。
地下空间有上千平方米，被分成了几十个摊位和展区，每个摊位上都有各种珍稀药材和奇珍异宝。
人参、灵芝、雪莲、虫草……普通的，珍贵的，还有一些只在古籍中记载的稀有药材。
“这就是鬼市，”李老三压低了声音，“每个月十五号子时开市，天亮之前收摊。”
“在这里交易不问来路，不问去向，银货两讫，概不退换。”
杨海川点了下头，目光在地下空间里转了一圈。
最里面的地方用黑布围起，在入口处有四个持械保镖。
那里，应该就是今晚拍卖会的场地。
他就带着人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数道目光从各个方向投来，凝聚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