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们抓的女孩在哪儿？冯戬在哪儿？！”
叶北的声音像从九幽地狱里刮出来的寒风。
他没等面前那个保安反应过来。
五指已经扣住了对方的脸。
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拽起来，狠狠砸在酒吧大理石吧台上。
“咔嘣！”
那声响脆得像掰断了一根冻脆了的胡萝卜。
大理石台面以保安的后脑勺为中心。
炸开一圈蛛网般的裂纹，碎屑簌簌往下掉。
保安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嘴里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恐惧硬生生噎了回去。
“大哥！爷……别！别动手！别杀我！”
保安的声音都劈叉了，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咔嘣！”
叶北面无表情，拽着那颗脑袋又是一下。
这回吧台彻底撑不住了。
整块大理石面板“哗啦”一声塌陷下去。
碎块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白色的粉尘。
“回答错误。”
叶北松开手，保安像滩烂泥似的滑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打人。
“废话可真多。”
他攥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正准备再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