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眨巴着滚圆的眼珠子，一脸惶恐的痴怔问道。
“经理，您……见过打PK，动辄2000、5000、10000个至尊礼炮，狂刷一个多亿的礼物神豪吗？！”
“这个炸天帮·荒天帝亲爹何方财阀啊？太逆天了叭！”
杨鸣佯装见过大风大浪，敛聚激动的心绪。
“咳咳，凌薇，现在你该知道，叮嘱你盯好他的原因了吧？！”
凌薇点头如捣蒜，进一步试探地问道。
“经理，需要官方介入，披露柳如烟的虚假数据吗？”
“她的3000w+粉丝，70%都是刷的僵尸粉。”
“而且，据传，她线上笼络那些上榜大冤种……咳咳，大哥，线下存在灰色财色交易呢！”
“但凡她的黑料曝光，恐怕会影响抖音的声誉……”
“况且，玲珑的风评很好，现在有炸天帮·荒天帝亲爹这位榜一大哥，一跃成为了抖音神豪一哥！”
“像柳如烟这样劣质的网红……”
杨鸣阴沉着脸，训斥道。
“凌薇，别胡说！”
“我可告诫你，抖音需要柳如烟这样的，否则，那些大冤种怎么肯掏钱刷礼物？”
“也需要玲珑那样的，以传播知识、正能量的网红，提升抖音的精神内核。”
“总不至于一直被人诟病，抖音没文化，没底蕴。”
“更需要诸如：鸡排哥、杀猪饭呆呆、十元理发晓华之类的平民‘逆袭’的网红。”
“如此，阳春白雪也好，下里巴人也罢，自洽，各得其乐。”
“任何一个网络社交平台，需要神，但更需要造神！”
“只要我们想让谁红，谁就红！流量紧紧攥在我们手中，什么顶不顶流，只要不推流，她红个屁！”
“记住，流量为王的时代，优先考虑给谁流量，能让我们变现。”
“譬如：今晚玲珑和柳如烟的PK之战，把流量的阈值给我开到最大，流量拉满，放到亿万流量池！”
“哪怕吸引一批跟风的键盘侠、不明真相的吃瓜网友，只要他们跟进，哪怕没人刷一块钱礼物。”
“我们都能轻松超额完成KPI绩效，懂了吗？！”
凌薇似懂非懂，木然怔怔看着杨鸣。
她只好轻点螓首，“嗯嗯，好的，经理。”
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