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爸,其余六个姐妹,仍是对您很有偏见!”
“尤其四姐、大姐她俩是最有主见,她俩嫉恶如仇,一旦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恐怕,比妈妈都更犟种!”
叶北释然了,慈爱的手,轻抚了妃媗的脑袋。
轻轻擦拭了她眼角、脸颊上的泪珠。
“妃媗,相信爸爸!”
“父女没有‘隔夜仇’,更何况,我们血脉相连,血浓于水,本就不存在任何仇怨。”
“走,我们回家!省得羽汐在家里等着急了!”
叶妃媗使劲点了点头,脸上绽放了笑靥。
“( )好哒~”
“轰轰轰——!”
叶北重新启动了车子。
莱肯·狼之子疾驰向东郊,潜龙峰·懿品尊府。
另一边。
京陵市,逼仄的街巷。
林娉婷形单影只,矗立于那空荡荡的巷子里。
接完了八女儿妃媗的电话……
亦或说。
以嘶吼将压抑在心里二十年对叶北的怨念,宣泄。
心里如被灌了铅块的淤堵,竟是奇迹般舒畅了不少。
泪眼朦胧,无声的泪水,滑落脸颊。
既是医院诊断报告的痛心疾首。
亦是对叶北撕心裂肺,说了那些狠心话。
让林娉婷心间更为凌乱了。
叶北,对不起,我不得不说这样狠心的话!
恰如当年的你,对我说那样的话,“弃”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