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纪……纪司长,您怎……怎么来了?”
“您大驾光临鄙校,蓬……蓬荜生辉。”
“纪司长救……救命啊,恐怖分子袭……袭击学校,报……报警,救我,救命啊!”
“纪司长,快……快帮帮我,报警……救命……”
纪书仕瞥了一眼高进,如街边快要死去的癞皮狗。
他拂袖,鼻息冷哼一声,将脸别向一边。
斥骂道。
“猪狗不如的败类!真乃我教育界的耻辱,死有余辜!”
然而。
更令高进匪夷所思的一幕。
纪书仕那一双焕发韬光养晦、渊博智慧的眼眸,落在叶北身上。
旋即,疾步上前,对叶北深深鞠躬作揖。
毕恭毕敬地道。
“老师!”
叶北微微一笑,紧握着纪书仕的手。
亦是敬重地回应道。
“纪老!”
纪书仕一副受宠若惊,惶恐地道。
“老师,您折煞学生了,在您面前,我焉能称‘老’,您还是直呼学生名字吧!”
叶北哈哈朗爽一笑,“纪老,您乃泱泱华夏,国学巨匠,法学泰斗!”
“您啊,别谦逊了。”
“往后的日子,山河大学,我女儿羽汐,还要仰仗您多费心,多多提携、栽培!”
纪书仕如三军面前立军令状般,铿锵有力地道。
“承蒙老师厚爱,学生定当竭尽全力,力挽百年学府于狂澜!”
“用板仓先生[注:“帝师”杨昌济]一句话,从此,‘自闭桃源称太古,欲栽大木柱长天’!”
叶北抬手力道不轻,拍了拍纪书仕的肩头,赞许地道。
“好!如此,甚好!甚幸!”
这一声“老师”,简直比蘑菇云升空的核弹爆炸,更为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