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开着一辆我从来没见过,貌似是帕加尼风神系列的顶级跑车!”
“高进,你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到底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叶羽汐那个贱货,认了死扛楼的民工叶北为……干爹?!”
“叶北身边那个骨子里都透着骚气的秘书又是谁?!”
“那辆一看都上千万的顶级跑车又是谁的?!”
“该不会叶北去白玛会所,当牛郎,撞了狗屎运,傍上哪个富婆了?!”
白洁满嘴连珠炮,狂喷大姨妈一样,逼逼叨叨说个不停。
高进只感到一阵聒噪。
“啪——!”
他那葵扇的咸猪蹄手,狠狠拍在桌子上。
穷凶极恶的凶悍暴戾之相,淬着冰渣子咆哮吼骂道。
“闭嘴吧,贱人!”
“你满嘴窜稀一样,瞎哔哔一大堆,你问老子?老子问谁去?!”
“老子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莫名其妙地被叶羽汐那个贱婊子,还扛棺材板,跪军区申冤,实名举报老子!”
“举报她仙人个板板啊!艹!”
“哼!老子不管扛楼的死民工是不是叶羽汐的亲爹!”
“叶羽汐公然污蔑我!诋毁我的声誉!必须将这个死贱婢开除学籍!”
白洁被高进凶戾的怒斥,愣了愣神。
只好应声附和道。
“对!没错!”
“你是山河大学的一校之长,你有这个权力!”
“叶羽汐仗着有点姿色,一看迟早就是千人睡、万人骑的鸡婆!妓女!”
“把她开除学籍,最为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