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拘一个试试!”
祁为民的话语,如同往炮仗里丢了火星。
瞬间,点燃了安琦的军人铁血。
他无惧无畏,对祁为民狠戾地怒斥道。
“我管你什么拘捕令,还是什么圣旨!”
“警卫连受司令的命令,护卫叶羽汐!”
“你身穿警服,你说的那是什么屁话?!”
“正是因为有你们这帮权力蠹虫,欺压良善。”
“才造成维权无门,申冤无路。”
“叶羽汐遭遇权势倾轧,遭受凌辱霸凌,她扛匾跪军区,何错之有?”
“哪来的扰乱军区重地?!”
“你们是打算演都不带演了,要以‘莫须有’的罪名,公然为虎作伥吗?!”
“呵呵!妨碍公务?!”
“但凡有我警卫连在此,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否则……”
“莫说你区区一个反恐特警队长,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安琦更是军威浩荡地下令一声。
“兄弟们,谁敢僭越,谁敢欺辱叶北的女儿,格杀勿论!”
其余警卫连战士紧握着枪,裹挟着尸山血海杀伐磅礴气魄,回应道。
“杀杀杀——!”
祁为民愣住了。
瞪了瞪安琦几眼。
他心下犯嘀咕,艹,杜禹那煞笔在搞什么?!
交给老子的是尼玛什么鬼差事?!
就算是反恐特警全副武装,那也不能跟军区硬刚啊!
但凡激怒了军区,随便一个铁王八、装甲、炮弹……
那不是跟阎王爷掰手腕,嫌命长么?!